举家迁至海外,直到文.革结束才重归故里。老人骨子里满是关中书院的作派,平日里好舞文弄墨,陆载跟着他练了一年的篆书,性子倒压下来不少。
楼道里一场闹剧让他心底的石头错了位,底下压着的小洞一下子显露出来,洞里汩汩地往外冒着黑气,那些都是他一直压抑的恶劣情绪。今天如果不是遇到康祁,陆载可以继续摆他沉默寡言无事人的姿态,并不会因为这一点鸡毛蒜皮就对夏见鲸发难。
夏见鲸也许是跟野生动物呆久了,直觉要比理智发达,尤其对于人的情绪,哪怕很微小的变化,他都像小狼崽嗅到了血腥味一样,极其敏感。
陆载态度稍一软化,他立马就察觉出来。
“可以吗,陆哥?”夏见鲸嬉皮笑脸地磨陆载,熟稔得完全不像才刚认识人家几个小时,“求你了,就两段,你随便给我掰扯两段,行不行啊?”
陆载心烦意乱,不想再跟夏见鲸继续纠缠,他把那本热风扔给夏见鲸,“自己抄。”
“啊,还是这本?”夏见鲸蹬鼻子上脸,开始挑三拣四,“这个你刚才都说过了,我再写就重复了呀,你不是看了好多嘛,还有别的吗?”
陆载抱着胳膊,作势要拿回来:“你到底要不要抄?”
“要抄要抄!”新同桌怎么老是喜怒无常啊,夏见鲸撇嘴,不情不愿地把书拽了过来,然后拖长了音道:“谢——谢——陆——哥——”
后来几节课陆载都没搭理夏见鲸,夏见鲸除了听课,剩下时间都忙着拼凑他的读后感,也没工夫去纠缠陆载。
一直到放学,夏见鲸去给地中海交作业,交完作业回来班里都空了,陆载早就没影了。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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