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着尖儿想去尝尝,在夏平的棍子边缘伸爪子试探。
而且还有一点,夏见鲸受不了别人激他,屡试不爽,要不是他还挺聪明,陆载甚至都怀疑他根本没有脑回路这个东西,完全就是一条筋。
陆载作势要把钱收回去,“不吃算了。”
“吃吃吃,没说不吃啊!”夏见鲸立马上钩,缠着陆载左哄右劝。
书院门不比回民街,主要还是以文化产品为主,吃的就那么几样。夏见鲸虽说是见过世界之大的人,可在市井里的生活阅历一片空白。这些在陆载看来稀疏平常,吃的都快腻了的玩意儿,夏见鲸见一样爱一样,开心得像个傻子。
夏见鲸索性吃了个饱,一边揉肚子一边对陆载感恩戴德。
陆哥好,陆哥妙,他有钱的陆哥呱呱叫!
陆载也挺耐心,陪着他一直逛,还给他买了杯冰糖雪梨。小贩先翻箱子找零,然后才带上很厚的棉手套,从分成许多个小格的炉子里取出一个搪瓷杯,杯子外沿被烤的黢黑,里面盛着一整个削好的雪梨。
夏见鲸按耐不住,凑上去细瞧。梨肉莹白,直冒热气,鼻腔里满是混着甜味的梨香。小贩刚把梨倒进一次性纸杯里,还没来得及嘱咐小心烫口,夏见鲸就抱着啃了一口。
接着就听见少年被烫的嗷呜直叫,边叫还边跺脚转圈。
“啊呀,这个娃哟,”小贩被他吓着,赶紧连声问道,“你没事儿吧,严重不啊?”
陆载背着手站在一旁,他嫌弃夏见鲸丢人现眼。
夏见鲸可能是真的被烫狠了,手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载冷眼旁观了几秒,又觉得不
百科情书_分节阅读_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