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孩子心里都有数,哪用的着你天天耳提面命。”
夏平立马解释,“师母,您别这么说,是我来找老师帮忙的。”
“别理她,”秦弘阳摆摆手,“老婆子就是爱无中生有。”
夏平抿了一口茶,笑了,可芮素却揪着秦弘阳那四个字不放,“我怎么就无中生有了,你个糟老头说话讲点道理!”
“行,那我跟你讲讲道理,”秦弘阳板正脸,“我是喜欢夏平才跟他说这些的,因为夏平争气,我说的他都能听进去。要是换成陆远名在这儿,我会跟他废这些唾沫星子吗?随便他一条道走到黑去,哪怕他撞上南墙撞死在那儿,我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陆远名算是秦弘阳的一块心病,辗转这么多年都没能痊愈,他不许旁人提,可自己又放不下。
夏平看他急了,赶紧起身扶住,又帮他抚了抚背,“老师,您消消气,气多伤身。”
芮素也不高兴,小声嘟囔,“不让别人提自己还提,你看,这又把自己气着了吧。”
夏见鲸和陆载坐在卧室,电影正好放完,再加上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秦弘阳的话一字不落地传了进来。
夏见鲸今天听了好多遍陆远名这个名字,每一次接着的都不是好话,现在更是有些过分了,秦弘阳竟然拿夏平做对比,完全否定了这个人。
夏见鲸看着陆载,对方肯定也听到了,但眉眼冷漠,好像对这样的评价习以为常一般。
夏见鲸喉结滚动,似乎把话咽了回去,虽然他平时嘴闲不下来,屁话连篇,但关键时刻也明白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和陆载厮·混一天,自觉要比其他和其他同学之间熟稔,此时更是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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