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呗,多一双筷子的事儿。”
然而世事总无常,夏平周末的时候还去买了不少菜,想着陆载第一次登门,他得好好招待一下。可是周一上午他刚到办公室,系里面就通知他要去临市参加一个报告会,他算算时间,中午铁定是赶不回来了。
夏见鲸正上课,兜里手机一震,他瞄了眼老师,然后对陆载说:“同桌,你帮我看下老师。”
“嗯。”陆载答应下来,然后扭过头看了夏见鲸一眼,发现对方又把脑袋抵在桌子角旁边。夏见鲸马虎大意,每次掏书脑门都能在桌子上撞个包出来,但他又皮糙肉厚,撞完揉一揉就抛到脑后,根本不长记性。
陆载对尖锐的东西总有一种恐惧感,哪怕离他十万八千里,他也会觉得不舒服。
陆载想也没想,抬手捂住了桌子角。
夏见鲸噼里啪啦回完信息,一起身,就看到陆载的手搭在他桌边,而手的主人正心无旁骛地看着黑板。
陆载老是这样,嘴硬心软,上次帮他挡完还特别嫌弃地擦手呢,夏见鲸觉得好玩,想逗逗陆载。
他嘿嘿一笑,脑袋憋足劲往前一磕,直接磕在陆载的手背上。
陆载吃痛,皱着眉收回手,手心里已经被桌角怼红了。
大脑所接受的疼痛其实只有真正痛感的一半左右,另一半会通过尖叫、痛哭等行为发泄出去,但陆载习惯沉默,尤其受伤的时候,从不吭声,全都咬着牙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