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换了套正式的衣服出门。夏见鲸没法偷懒,只好把餐桌一收,去厨房洗碗了。
夏见鲸洗完出来,看到陆载正在擦桌子。他知道陆载不可能放得开,平时因为他在,时不时逗陆载两句,陆载才显得没那么拘束。
他看着陆载认真地把抹布叠成小方格,放回原位,突然就有些心软。
他心想要不算了吧,陆载肯定也不好受,何必呢?可他刚想开口,脑子里就蹦出来一个暴躁的小人,生气地叉着腰。
小人吼道:“关我什么事啊,我也不好受啊,哼!”
夏见鲸头一偏,不再看陆载,脚下没停,直接进了卧室。
他躺在床上,望着门口。他进来时留了道缝,并没有把门关严实,就像他自己一样,一边纠结,一边又隐约有些莫名的期许。
可是门一直维持着原样,那道缝丝毫没有变大。
夏见鲸叹了口气,听到脑子里的小人又开始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