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上学期都受过荼毒,压根没人举手,可夏见鲸完全不知情,把手举得老高,踊跃报名。
地中海还算仁慈,没坑他,给他胡诌了两句,同时鼓励他要在古诗词方面继续下狠功夫。
夏见鲸被忽悠得五迷三道,背诗热情高涨,主动要求把两天一首改为一天一首,而且把这句对仗都有问题的鬼话奉为圭臬,动不动就要拿出来招摇一番。
陆载觉得夏见鲸太容易满足了,他闻言抿起嘴微微一笑,没说话。
夏见鲸转着眼睛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但这样太没诚意了,咱们俩吃完饭就得散伙,各回各家,晚上蹲个厕所,肚子一空,也没留下什么东西纪念,再说我也不可能把我自己送给你啊,所以还是得送你礼物。”
陆载并不在意,边说:“随你。”
夏见鲸仰着脸思考,突然伸手摸了下陆载的下巴,然后指尖往下一探,有些粗鲁地划过了陆载的喉结。
虽然陆载已经习惯夏见鲸时不时的触碰,但脖子是个脆弱又敏感的地方,他仍是不自在,背脊僵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夏见鲸啧啧两声,又摸了摸自己脖子,说:“同桌,你长得可真好啊。”
陆载不知该作何回答,低声应了句:“哦。”
“我说真的呢!”夏见鲸看他反应平淡,忽地一下坐起来,拉着陆载的手抚上自己的下巴,“你摸我的,虽然看不出来,但一摸就感觉肉乎乎的,太不阳刚了,男孩子怎么能有婴儿肥!可你就没有啊,我从死亡视角看你,你连一点点双下巴都没有。”
陆载的手心被迫贴在夏见鲸的脖颈上,他完全感受不到夏见鲸所抱怨的软肉,他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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