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载抬腕看了看时间,说:“去看喷泉吧。”
“喷泉?”夏见鲸心里嘀咕,其实说实话他不太感兴趣,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是无法比拟的,他曾跟着夏平他们在赞比亚河流域待过三个月,他想陆载所说的喷泉,也不过是靠电力维持的水柱,怎能比得上维多利亚瀑布直落深渊的气势磅礴。
但这话太扫兴了,夏见鲸才不会说,他勾住陆载的肩膀,兴奋地点头,“好呀,我最喜欢看喷泉啦!”
喷泉离得也不远,就在大雁塔侧面的广场上,他们到达时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有情侣成双,也有老人相伴,小孩子也很多,涵盖了各个年龄层。
喷泉口埋在地下,并不显眼,打眼望去还以为是一排排的下水道,还不如旁边的人物雕像有意思。
夏见鲸问陆载要相机,想去拍一拍风景。
可他才刚走出两步,他脚边的一盏地灯就突然亮了起来。
而晚间的天色变化极快,仿佛是在一瞬间就暗了下去,沉沉夜色笼罩着地上的人,而后广场上的地灯一盏接一盏成群结队燃起光,光芒就像是从夏见鲸脚底铺开一般,顿时布满了整个广场。
夏见鲸回头去看陆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陆载走到他身边,淡淡地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