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见鲸混在一起,便也只能作罢,省得自讨没趣。
康祁猜这个夏见鲸怕是脑子不好使吧,都闹到这个地步,还能不计前嫌拉着陆载去自己家吃饭。可他心底里又有些羡慕,他为什么就遇不到个贴心点的人呢,甚至想找个兴趣相投的伙伴都这么难。
足球队里的人都俗不可耐,他没一个能看上的,他又不是学习那块料,被塞进重点中学里,每天都憋得发慌。而陆载也是真的变了不少,又沉又闷,怎么激都疯不起来,没以前好玩儿了。
他闲得无聊,也没带烟,嘴里不舒坦,便去小卖铺买了根棒棒糖,权当解闷。
康祁拆了包装纸,叼着棒棒糖蹲在小卖铺门口。头顶太阳又烈又毒,他一眯眼,发现操场对面跑过来一个人。
呵,真正解闷的来了,他抖抖裤子站起来,抱臂靠在小卖铺门口守株待兔。
秦南跑得直喘气,跑近了才看清倚在门口的人,顿时好心情全没了,“你他妈属鬼的吧,阴魂不散。”
“你可是好学生,讲点道理行不行,”康祁不顾秦南的挣扎,伸手搭上他的肩膀,“这次可是我先来的,你自己撞上来了,不能怪我。”
秦南肘子往后狠狠一怼,“滚蛋,赶紧给你爸爸松手。”
“我爸爸?我记得你初中时候不就是个四眼仔么,现在嘴皮子挺厉害啊,”康祁往旁边一闪,钳住秦南的胳膊,“走吧,我今天心情好,想吃什么随便挑,爸爸给你买。”
秦南嘴上不饶人,但挣扎的幅度却越来越小,被康祁半拖半拽弄进了小卖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