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载停在夏见鲸面前,手刚往出伸了一半就被他强行拗在背后,反常的激动令他不适,他有些手足无措,说:“你、你来了。”
“这不是废话么,不是我来了,还能是谁来了?”夏见鲸好笑地看了陆载一眼,手一抬,直接把自己半个身子挂在他脖子上。
夏见鲸揽着陆载的肩膀往前走,“我记得之前跟你视频时候你不是还在你外公家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陆载说:“昨天。”
“果然,我说你怎么对我不理不睬的,你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让我白跑这么多冤枉路,”夏见鲸捏着喉咙,朝陆载扬起下巴,“你再听听我这声音,哑得都快出不了声了。”
夏见鲸声音的沙哑不过是变声期的正常现象,陆载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问:“累吗?”
“坐车不累,窝椅子上睡一觉就到了,”夏见鲸叫苦连天,“等你可太累了,我都快被晒脱皮了。”
陆载停下脚步,扭过头,捏住夏见鲸的下巴,盯着对方的脸仔细看了一阵。
夏见鲸嘴上说的惨,然而精神头十足。而脸上别说脱皮了,连泛红都没有,就是脑袋后面的头发有些炸毛,显得蔫了吧唧的。
“别娇气,”陆载说,“你可是光着屁股在非洲大草原上混大的。”
“哦,”夏见鲸立马不乐意了,“老夏这个坑儿子的,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夏见鲸到达的时间不尴不尬,下午四点半,找地方玩儿有点晚了,去吃晚饭又太早了,陆载只好领他先回趟家,休息一下再做后续打算。
“华晖苑”坐落在城郊,说是小区,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风景区,绿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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