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陆载说。
夏见鲸就站在陆载两腿之间,他蔫头耷脑的,眼看着还想往陆载怀里钻。
陆载不搭理他的磨人劲儿,一手搂着他,一手捏住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瞧了一阵。
夏见鲸脸上压根藏不住事儿,什么情绪都爱写在眼里。
他眼角眉梢,还有微微垂着的嘴角,在陆载看来全都像在撒娇一样,委委屈屈地说着“我不开心”。
陆载问他:“不是要给我讲故事么?”
夏见鲸吐了口气,他垮下肩膀,一五一十地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给陆载讲了一遍。
他说话的逻辑一直很特别,不是按照时间顺序来组织语言,而是跟解物理题一样,喜欢把有关联的已知条件放在一起,然后再一步步往下推演。
但他这种说话方式放在交流中,就会显得颠三倒四,跳脱得很。
陆载其实也烦得很,有时候夏见鲸晚上不好好睡觉,趴他耳边瞎嘚嘚儿,能强迫着他听半宿的单口相声。这常常导致他到了第二天都缓不过劲儿,政治卷子答得毫无章法,惨不忍睹。
但此时此刻的夏见鲸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小狗崽,他垂头丧气地站在陆载面前,带着一万分的信任想往陆载的怀里靠,这让陆载完全狠不下心去说他。
什么讲话技巧、语言逻辑,全都见鬼去吧,陆载心想,先让他的烦人狗发泄发泄才最重要。
陆载手臂用了些力,圈着夏见鲸,让他又往前进了一步,堪堪贴在了陆载胸前。
夏见鲸其实讲得还算清楚,他分三条线来叙述:一条讲顾星海在机场发现跟踪,辗转着一路跟到书院门来;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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