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无理取闹又想强取豪夺。
相比之下,夏见鲸搬回家去住这件事,对陆载来说反而没什么冲击力了。就仿佛是水到渠成的一种必然结果,他比夏见鲸的接受度好很多。
陆载说:“收拾东西吧,我帮你。”
“陆哥,那以后中午还跟以前一样,你去我们家午休,咱俩往床上一趟,照样天时地利人和。”夏见鲸说,“你算着遍数哦,我天天给你表白。”
陆载说:“好。”
夏见鲸拎着行李箱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了,他按亮客厅的灯,还没来得及换鞋,就有些傻眼。
夏平跟在他后面进来,见他傻愣着不动,便问:“干嘛呢,进去啊,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不是不认识,而是……
夏见鲸没说话,他鞋也不换,皱着眉就往屋里走。
“兔崽子,换鞋!”夏平气得在后面喊他:“我今天才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