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但他心底没有任何想法,他不解释也不参与。从夏见鲸和他说了分手的那一刻起,他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这个人了,连同这段时光也都被他折叠起来,不会再翻开。
夏见鲸走后不到一个月,就到了农历新年。
陆载没什么牵挂,他也不愿意死乞白赖地留在秦弘阳家,便自己一个人回C市去了。
陆远名过年时候最忙,忙着送礼忙着上上下下打点关系,给他打了钱之后就销声匿迹。
他这个年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一个人冷冷清清地过呗。
大年初一那天,陆载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鬼迷心窍地出了门。
C市的年味很浓,街上人山人海,腾出一条路给演出的队伍通行。
人们穿新衣戴新帽,喜气洋洋,热闹地看着表演。演出队项目也多,有打腰鼓的、扭秧歌的、踩高跷的,还有夏见鲸想看的舞龙舞狮。
陆载在街边站了一上午,他站在人群之外,突然就有些难过。
他曾和夏见鲸拉过勾的,说好的一百年不许变,但因为夏见鲸走了,这满街的热闹,都变得与他无关。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恨上了夏见鲸。
他睡眠质量原本就不好,有时梦到了夏见鲸,他就会逼着自己醒过来,坚决不肯和夏见鲸再有一丁点的联系,哪怕是在梦里。
于是他常常在半夜醒来,然后靠坐在床头,睁眼等天明。
他倒没因为夏见鲸这个混蛋而放纵自己,他依然是他品学兼优的模范生,高考时候顺利考取了清华的新闻系。
只是这次,他去清华的理由简单多了,不为了谁,就看排名。
八
百科情书_分节阅读_18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