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泛着红,他挺腰怼了陆载一下,问道:“你干嘛?”
陆载倒还委屈了,他垂着眼往夏见鲸身上靠,“你醒了,它也醒了。”
“陆载你……”夏见鲸无奈极了,他拽着陆载开门进屋,把人安顿在沙发上坐好,自己转身就往浴室走。
陆载拽住他的手,抬眼问道:“你去哪儿?”
这不明摆着么,夏见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裆部,有些头大。
上次的亲密实在太痛快了,回忆起来都觉得肌肤仍旧湿漉漉的,令人食髓知味。
亲爱的人就在眼前,一个吻就有可能会擦枪走火。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憋得久了免不了要出事儿。
夏见鲸叹了口气,说:“你缓一缓,我也去解决一下。”
陆载拉着他的手用了些劲儿,夏见鲸根本不反抗,一下子就踉跄着到了陆载正面前。
陆载说:“我想做。”
“不行。”夏见鲸指了指他脖子上费事儿的固定器,“你要养伤,别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