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听没听见,只是抱着他脖子,有些不安的蹭了两下,重复着道:“哥,我头好痛……”
她说话时的热气尽数喷洒在他脖颈上,偏偏当事人还毫不自知的贴着他扭来扭去,顾时生好半晌才压住体内自下而上蹿起的那股无名之火,沙哑着声哄她:“你再忍一下,我马上送你回家。”
说着,他忙抱着她到马路边,上了车后,他松开她,想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可她脑袋昏昏沉沉的,压根坐不稳,他刚将她放好,等出租车一加速,她头就惯xing的往前磕去,吓得他又将她捞了回来,她自发的抱住他,往他身上靠的同时,还寻找着最舒服的位置睡觉。
顾时生脸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红,最后还是钳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