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小心拿捏态度,又要堤防对方反扑。哎呦呦,我想想都替他们觉得累。”
其他人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职员a又道:“说到高层,小老板是不是要动严家了?严峰这次调到总部来,脱离了自个儿那逍遥窝,说得好听是公司副总,其实明升暗降根本没给他什么实权,现在又要受总部诸多人的监视,一言一行都不由他,怪可怜的。”说着可怜,但她脸上却也没见什么同情的神色。
职员c道:“再可怜也是皇亲贵胄,比我们金贵,应该不会弄得很难看吧?”
职员a用一种“你还太嫩”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再怎么也就是小妈的哥哥,跟小老板又没关系,他干嘛要留面子?留着他们以后让弟弟跟自己抢家产啊?”
“说的也是,听说严副总的提案小老板看都不看的,开会有了不同的意见,小老板表面上点头赞同,会后其实根本不会去施行。”
听到这里,大家露出一种似乎参与了什么权谋大戏般的高深表情。而就如电视剧里太监宫女在背后非议各宫主子,总会被当事人听到一样,他们没注意到茶水间门口有个人影在方才一闪而过,正是严峰。
严峰午休时间上个厕所,路过茶水间没想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出于本能停下脚步细听,没想到就听到了让自己七窍生烟的内容。
原来现在整个贵禾天怡都在看他笑话!
早年严家也是商贾世家,十几年前严婧嫁给唐山海时,贵禾天怡还没有如今这样规模巨大,严家不能说比肩,但也差不多少。然而时过境迁,严家在严峰这一代上走了下坡路,生意做得是一年不如一年,资产严重缩水,现在已经要完全依附唐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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