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么大一个爆料,兴奋地难以自持,不停地尊己卑人的谄媚gary,话也说得愈加刺耳。
然而凌南霄站在原地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耳边回荡的只有那句“adamas的总裁夫人”。
隔壁那个助理还在喋喋不休的,gary已经语气不耐而又低冷的打断了他的话,“你第一天出来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不知道?你刚刚说的话我只当没听见,以后出门在外把自己的嘴管好点!你自己找死不要紧,别给boss惹麻烦!”
那个助理被gary这么训斥了一番,急忙低眉顺眼的噤了声,gary警告的瞪了他一眼,摔门便走出了洗手间。
须臾之后,外面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那个助理一边洗手,一边不甘心的嘟囔道:“当个总裁助理牛x什么!人家老板还没发话,你急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你被戴绿帽子了!”
水声让凌南霄的心情也愈发的烦闷沉重,直到外面静寂无声,他才推门走出来,峻峭的脸上布满了失望和凛冽。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男人,沉痛,失落,许久之后,他忽然牵起唇角,自嘲的笑了。
难怪邢漠北会对叶亦欢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原来是两个人早有交情,恐怕交情还很深。
至于深到什么地步,那就不得而知了。
凌南霄闭上眼,缓缓了吸了一口气,再睁开双眼时,眼底已是他惯有的凌厉和漠然。重生之毒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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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京都日报的记者在外面,想要采访您。”
andy推开凌南霄办公室的门,此时他正面无表情负手站在落地窗前,白色的衬衣外套着一件
100 你输的起游戏,输得起女人吗?(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