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
项二姐微微叹气:“一个两个的都在打安珏安璟的主意,若真这么容易就能结亲,淙子家的门槛只怕早被踏破喽。”
徐仲安跟着也叹口气:“他们打他们的主意,咱自个身正不怕影斜,回去后若娘她们歪缠,你敷衍过去就行,实在不成的话,就推到我身上,我来应对。不早了,睡吧,明个淙子归家,怕是要好一番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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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离中地界,远远的项渊便瞧见城门前正焦急等待着的项礼、项瑜,两位姐夫李季然、徐仲安,还有站在轿撵前,一身官服巴巴候在旁边朝这头张望的县太爷,项渊无奈的朝赵慎道:“得,看来又得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脱身。”
一路走来,赵慎算是明白这官场规矩。淙子如今贵为太子太傅,又是阁臣,可谓炙手可热。这就导致他们每途经一府一州,总少不了要应酬排队拜见的抚台、知府等大大小小的官员。若不停留还好,只不过收些实在推脱不掉的礼品,可若是选择停留稍作歇息,淙子简直要忙成陀螺,好几次都喝得醉醺醺回来,赵慎实在有些心疼。
挑开帘子,赵慎探头瞧一眼,这位县太爷是个生面孔,姓辛,据说乃是前一任离任后就职的,迄今为止,在离中县已做了五年县令,离下一次调任机会,只还有一年光景。这些念头在脑子里晃荡一圈,赵慎越发肯定辛县令绝不会放过任何讨好套交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