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里,都是陆少寒冷漠的脸,而梁韦琛就站在一条充满光明的路上在跟她招手,她心里说不出的彷徨和高兴,她鼓足了勇气朝他走了过去,可当她伸出胳膊想要紧紧抱住他时,怀里却一空。哪有梁韦琛?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团空气,恐怖的空气。
应璃粗喘中从梦中醒过来,这不算个惊心动魄的噩梦,可她的心跳却剧烈的跳动,当梁韦琛从她怀里消失时,那种瞬间的疼痛,以恐怖的浓烈程度袭击着她的心脏。
锐不可当。
直到呼吸平顺,应璃才慢慢地起身,这才发现陆少寒不在床上,浴室里也没有动静,想必已经起床了。
洗漱完毕走到外间一看,陆少寒不在,应月却在。
应月还穿着昨晚上的礼服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身躯僵硬,听到开门声,看向应璃,半天,嘴角扯了扯,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着应璃甩过去,恶狠狠地骂出口,“你这个剑人,你不要脸,是你勾…,/引梁韦琛的,是你,是你——”
一大清早,应月拉长了语调骂着应璃。
应璃动作敏捷地躲开连续朝她身上砸来的东西,无奈之只好退回卧室,把门关上。
等了半个小时,外面没了骂声,她开门去看,应月立刻站起来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应璃吓得立刻把门关上,并锁死。
应月发疯地擂着门板,叫她开门,一个劲地用各种难听的话骂她,这种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开门的。
应璃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没一会儿,似乎响起了另一道女声,略微苍老,听着像是韩佳仪的声音。
应月昨晚受了那样大的委屈,
090 四个月,很快的(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