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倒是便了不少。”
江落青闻言嘿嘿一笑,正要说他也是这般想的,却见斐济身旁的斐烟戚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看着他。
思及许久之前斐烟戚夸他,却被他戏弄了许久,于是他便瞬间闭了嘴。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斐济先一步,拉开椅子坐下,摇摇折扇道:“今日正是思若表姐比武招亲之日,我们去凑了个热闹。师弟你一直在客栈之中?”
江落青点头,笑问道:“那是师兄的表姐是招到未曾?”
斐烟戚听闻此话,呲笑一声,不作答。
斐济却摇头道:“今日表姐撑了一天,估计明日还得再来。”
“哦?”江落青挑眉,这去的人竟是都不满那大小姐心意?
他问道:“难不成去的竟都是些歪瓜裂枣,贵府表姐不愿,所以一直撑着?”
斐济听了这话,摇摇扇子,笑的神秘,他道:“估摸着是有这个意思的吧,今日在茶楼看着,上去的竟都是这个会点三脚功夫的莽夫。思若表姐那性子,定是不愿的。”
江落青闻言,哦了一声,便不再接话,这也算是人家的家务事,擅自去问,也是不好。
“话说。”斐济顿了下,道:“师弟今晚可要出去看看花灯?”
“看花灯?”江落青奇道:“这是什么大日子,竟是有花灯?”
斐济听他这般说,便笑着道:“不是什么节日,不过是这锦州城的传统罢了。”
江落青用手指轻点桌面,问道:“是何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