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得把屋中几扇窗户尽都开了,便去床上休息了。
醒来时天色已是黑了,点了烛火,用了饭,便去隔壁敲了门。
斐济开门后转身把门关上,便说笑着下楼。
“我还以为你今儿是不打算去了,正想着敲你房门问问,结果你便来了。”斐济笑道。
“本来就想着眯一下,结果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只急急吃了东西便来找你了,就怕你把我给撂下了。”江落青打趣道。
斐济借着烛光看了他两眼,笑着道:“可是好些了?若是不成,等会儿看完了,便去药铺中抓点药,你这估摸着也许是水土不服。”
江落青点头,道:“知道了,等会儿一定去。不过你说这外头会不会摆吃的?”
斐济摇了下扇子,不言语,二人又走了几步,出了巷口,到了河边。
那可是一派灯火辉煌之象,儿童或憨笑或啼哭或戏耍追逐。更有许多的少年少女装束之人,戴着面具,去猜灯谜,或羞涩携手漫步河边。
人说不上多少,只远远看去便是一片人,却说不上人挤人,只多少的恰到好处罢了。
斐济指着那看不到尽头的人,笑道:“你看这些人,多否?”
江落青眨眼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便双手环胸,笑意吟吟的道:“多。”
斐济见他这般懒散,估摸着已是知道自己的意思,便笑道:“商人向来皆是无利不起早,更何况这般胜景之时?”
江落青笑着点头,晚风从河上吹来,带着凉意,吹的人舒服不已。
江落青看着那些老少放花灯,便笑问:“这里头可有纸条?”
斐济挑眉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