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夜空,过了许久,才说道:“想见一个人。”
萧沉问道:“他死了吗?或者他远在天边?”
沈昀道:“不,他就在无锡。”
萧沉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找他?”
坚硬的台阶磕的沈昀后脑勺生疼,但他还是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因为我不能去找他。”
萧沉道:“这世上上只有两种人不能找,一种是欠钱未还的债主,另一种就是被你辜负的女人。据我所知,欠你钱的人有很多,但你欠人钱的事却绝不会发生,至于第二种,倒是不在少数。”
沈昀失笑道:“我在你眼里,便是这样一个负心汉吗?”
萧沉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平静无波:“有一种男人,天生就会让女人伤心。”
沈昀扭头望向他:“这句话,倒不像是你会说的。”
萧沉道:“你现在做的事,也不像是你会做的。”
沈昀一怔,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兜了这么大个圈子,原来是在安慰我。”两个大酒坛子都被扔在地上,萧沉捡起来晃了晃,里头已经空空如也,他失望地叹了口气,才说道:“不管你哪一日来,这酒总少不了你的,你若想买醉,大不了我便陪你醉一场,你若要我帮忙,我亦不会多问一句。何时来何时走,要做什么不做什么,皆由你自己来决定,而我总还是会在这里。”
沈昀感概不已:“有挚友如此,此生还有何求。”他一把揽住萧沉的肩膀站起来,大声说道:“走!咱们到外面酒馆里再喝上三大坛,今夜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