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坐在副驾驶上，伸了个懒腰，笑着说：“哎，恢复男装就是好啊！”
北冥十四笑了一声，淡淡的说：“其实你穿女装也不错。”
安阳登时有些炸毛，要不是北冥十四正在开车，真的想冲过去掐他。
北冥十四则是不怕死的，又补充了一句，说：“很可爱。”
安阳：“……”
安阳沉默了一下，随即说：“北冥，你有大爷么？”
北冥十四看了一眼安阳，说：“死太久，不记得了。”
安阳气的脸红脖子粗，说：“没有大爷我也要问候，你大爷的！”
北冥十四轻笑了一声，说：“坐好，别磕着。”
安阳：“……”
壬十九的骨灰没有下葬，储存的很简陋，就放在一个小格子里，他们过去的时候，骨灰盒子上已经积了一层的灰土，看起来怎么也有十年没人来祭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