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睡,他和大儿子站岗,将三个狗安排在茅屋的三个角落。
山里的夜,除了河水咆哮而前外,竟没有一点其他声音,静得可怕。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从孩子的小时候,到成长中的顽皮,到长大的能干,说过没完。
夜的时光就这样慢慢流淌,父亲满足的脸颊上慢慢地红润起来。
是啊,日子不就是这样吗,一代接一代,一日复一日,生生不息,源远流长。
在孩子眼里,从来没见过父亲有这么多思绪,感到很奇怪,他知道父亲平常忙农活,也没机会没气氛表露这些对农人来说稀罕的东西。
在孩子眼里,父亲永远是父亲,永远不会老,永远比自己力量大、经验多、更聪明、办法足,永远不可能超越其项背的,今天父亲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老态之象。
孩子看着自己手上暴涨的青筋和鼓起的块块肌肉,再想到今天自己徒手做房子的壮举,猛然感觉自己长大成大人了,看着父亲怎么老了,立时觉得一阵悲凉袭上心头,是啊,自己迟早也要肩负上父亲的职责,给孩子们以遮风避雨,让孩子们健康成长。
想着近来的这一段经历,竟不觉苦累,反而激起了男儿的无穷壮志,是的,父亲老了,自己应该接过父亲肩上的担子了。
夜的思绪和沉沉的说话,父子俩都心事重重,感叹人生苦短,感叹生死轮回,感叹星月交替惹人伤悲。
还是父亲耳尖,他忽然听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张着耳朵一听,果然是几个人悄悄耳语的声音,眉头一皱,轻叫一声:“不好,有问题”,就拿起了手边的杀刀。
儿子一看不好,也就快速
第二十章 一夜戒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