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半年不太忙的时候和表妹悄悄做的,泥胎做好后就放在灶垄里烧,连着烧了整整三天才烧好。
舅老倌说,他怎么不知道。舅妈笑着说,那时候你天天起早贪黑地在田里、沙里忙乎。回家扒几口饭就躺下睡觉,哪顾得上这些事啊。
说得舅老倌尴尬地笑了起来。舅妈把火锅炉子放在桌子上后,她又转身进了石洞的灶屋,只听见一阵水的稀里哗啦响。她又洗了一大盆白菜、菠菜和芫荽端了出来。看到这么丰盛的东西,大儿子兴奋得有点想哭——这些年一家子太不容易了。
看到这一桌子的好菜,舅老倌很自然地想起了酒,要是有酒该多好啊,可是他知道。自进山的那天起,父亲就说过,大家在山里不要吃酒了,最好连酒也不要想起,因为在山里随时随地有可能遇上危险,吃酒肯定误事,只要有一个闪失,那这个家就不称其为家了。
想到这里,他虽然酒瘾上来,但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何况一家子老老小小的安危冷暖都系于几个男人,就大儿子他们去年出去打猎不见了一年的惨痛,至今想起来还让人心里后怕。
陪着大人说了一会饭,吃饱了后,大儿子叫上一个表妹和三儿子上去换班,让二儿子他们下了吃饭,陪着父亲他们说话。
母亲本来要替大儿子上去站岗、而让他继续陪父亲他们说话的,可大儿子哪能让一把子年纪的母亲来站岗呢,就硬坚持着上去了。
站在城堡上面,大儿子看着外面蓝色的夜空。心情此起彼伏,一会想到山那边的那几家,一会想到山谷下面的那令人向往的迷人世界,又想到山里那一天就是一年的洞子里的另一个世界。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转迷了的
第053章 炉子热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