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躺在一张软床上。软床摆在一座白玉铸就的大殿中央。空旷的大殿内,除了两排粗大的雕龙廊柱,就只有这软床和另外两名老者。
一名老者端坐在大殿中的正位上,正是长白山掌教仲孙怒达。另外一人,则正在给木苍平把脉,是木苍平的师尊,仲孙怒达的师弟牧泉阳。
“经脉、内府都受了重创,又泄了元阳,恐怕得修养七八年了。”牧泉阳面色冷淡,丢下一句话起身坐在一边。
木苍平没有注意到师尊对自己的冷淡,躺在床上虚弱的一阵咳嗽,愤怒的对掌教道:“师伯,武罗那小子实在可恶,不但把师侄打成重伤,落了我长白山的脸面,而且要把我们长白山踢出去,不准我们参加东土的行动。师伯,你说说这小子是不是太狂妄了!”
仲孙怒达淡淡道:“他是否狂妄另说,但你实在太蠢了!”
木苍平一愣。
仲孙怒达叹息一声,起身拂袖而去:“泉阳,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弟子吧。”
木苍平呆住了:掌教师伯是什么意思?他看向自己师尊,牧泉阳也是脸色难看,端坐一旁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一般。
“师尊。”木苍平喊了一声,牧泉阳却是没有回应。
“师尊……”木苍平眼圈红了,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是闯了大祸,语调之中带着哀求。好一会儿,牧泉阳才长叹一声,缓缓道:“通往东土的通道,就掌握在武罗手中。这事情,朱清江说了不算,九大天门说了不算,就得听武罗的……”
“宋洪烈那个没脑子的东西,为了一个所谓的虚名,非要去招惹武罗,你们真以为人家会忍着你们?凭什么?”牧泉阳语调平缓,但是每一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青楼盛事(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