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胸腔。他眼神仍毫无焦距,极其散漫,半点杀气也无,完全不觉得手里捏着条人命一般,反而更显得阴森可怖。
我吓了一跳,幸得夜宵在侧,及时制止住了他,方才没将袭敌的心脏整个儿掏剜出来。筠园虽然时常打架,却从来不伤着人性命,其余众人也被他这气势冷冽的致命招吓住了,一时不敢妄动,赶紧喊府上的郎中将伤者抬进去医治了。
我再三保证,一定治好送回去,将他们打发走了。
里面不知是死是活,等消息等得我忐忑不安,只能在院子里来回打转。夜宵频频张望了夜阑数次,每每都欲言又止,只能重重叹口气。我知道夜阑素来很难沟通,吩咐他也未必记得住,一时也有些为难。
夜阑并不知道自己闯了祸,却也察觉到夜宵的情绪,愣了半晌,忽然扯了扯夜宵的袖子,低声问:“我是不是搞砸了?”
夜宵勉力扯个微笑拍拍他肩膀习惯性地想安慰他,话未出口,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以往他人来抢剑,都是小打小闹,这次若真出了人命,以后便是死仇。以前我被人俘虏,对面也会顾忌我性命,是同样的道理。虽常说是行走江湖是刀头舐血的日子,可有谁真喜欢平添杀戮呢……
我来此间这么久,至今还没亲身经历过人死呢。
夜宵一反常态没有宽慰他,夜阑一贯漫不经心的脸上难得有些慌乱了,他低头捏了一会儿衣角,仍等不到人回应他,又慌忙问了几句:“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做错什么了?癸卯……你说话啊……”
看他如此局促,我的心也有些软了。夜宵抿了抿唇,却道:“我说过多少次了,如今我不叫癸卯了。我们有主人了,我叫夜宵,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56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