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舞蹈教室,我关上门,它就一直在门外撞门,接着你来了。”
苏雷琢磨着这其中的细节,问道:“你跟那个……沫沫,是叫这个名字吧,不好意思。”
看着方琪的眼圈又红了,苏雷有一种罪恶感,但病毒的感染途径必须要搞清楚,不得不厚着脸皮继续问道:“你跟沫沫一直呆在一起,那么你们接触的东西,有什么不一样的?有什么你没接触过她却接触过的东西吗?”
方琪想了想,说道:“有。我没有吃学院餐厅里的食物,下课前吃了零食,因此不饿,沫沫和我是同桌,我的零食她也吃了不少,因此去餐厅吃饭时也吃的很少……”方琪越说越觉得惊心,最后捂住嘴巴,不可思议道:“会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