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会惹出事端。”
“哦?何事?”李恒只以为是礼部的事宜激起了谢宣的功名心,本以为他要问入仕一事,谢宣此言一出倒是让他有几分意外。
“沧州自去年九月伊始,到如今整整四个月,阴雨连绵,泡坏了不少好木头。花梨木虽是沧州特产,产量却是少之又少,若是平常年份,要拿出今日那么多的木材也是吃力,遑逞这样的时节。那木材直径挺大,想来是用在王孙贵胄上的,若是稍有差池,只怕后患无穷。”这番说辞是谢宣在马车上想好的。
“花梨木一事,是尚书大人手下直接安排的,有何纰漏我是不知。不过眼下,圣期将至,若是此时要上书换木,怕是不易。”礼部的人向来各司其职,花梨木一事乃章显贵亲信所定,若无证据,他是不好冒然提出的。“宣儿有心了,明日伯伯便回礼部去查看清楚,这事儿你不消放在心上。这几日好生歇息,等待熟了,我便带你入鹿鸣书院。”
虽是这么说,但是李恒莫名相信这孩子的决断,心中也是有了主意。
谢宣拱手,作礼,回了李之源的房间。
第二日寅时三刻,正值一日中最冷的时候,两个小二在房中酣睡,李恒已经起身了。李夫人也一同起来伺候了李恒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