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什么呀?不是说好了八拜之交吗?”陆檀没忍住,“得了,我父亲好说话的很,老弟你无须这般拘谨。实话告诉你,这妙语楼现在是在我娘亲弟弟名下的,但那人小家子气不说,心思还多,我觉得靠不住,一看就是想找机会抓着我们家的小辫子将那楼据为己有。不过无妨,妙语楼那种东西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我摆在里头的东西,你倒是想想,如今这年头最好赚的就是各位夫人小姐的钱。妙语楼不过是个途径,只要让各位小姐夫人知道这些人是被楼中姑娘的装饰吸引,自然引得人争相购买,如今前半段,我们已经做到了,就差名正言顺将那祖传的东西搬上来。”
“世子,谢宣有一话......”
“你是不是要问为何偏偏是你?”陆檀抢过谢宣的话。
“是。”
“那我便认真告与你知。其一,你身世符合我设想的故事,这想法我也是近两年才想出来的,我查过你,身家清白,却又是个可怜人,适合做那种卖了祖产出来闯荡的少爷。其二,我敬重你的品格与人才。能让胡夫子开后门的人文采出众自然是无话说,我却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压过陶宪之一筹,好才华;再来,当日第一次带你上妙语楼时,你目不斜视,甚至显出两分反感,与京中纨绔相去甚远,好品性;更有当日我与你并非挚交,萧战与你为难时,你却不卑不亢,此等气节,好风骨。”
谢宣想到这种种巧合竟被误解成这个样子,被陆檀夸的有些心虚,赶紧自谦道:“哪里哪里,陆兄谬赞。”
“老弟你别谦虚,我看人绝不会有错,这事十拿九稳,这生意要做起来还得找工坊,正好等到明年你十四可以单独开户的时候,我
宰相追夫记[重生]_第22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