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在府中跟这个子那个子打交道,你自己就有无穷理由四处去见人饮茶吃饭,只许州官放火。”
“这么说我大半夜坐了半个时辰马车带着一大包枇杷回来,一早起来还给你剥好,是我做错了?”谢宣苦笑。
“没有,没说你错,你尽管放马过来,今日又要写什么?”李之源见谢宣老父亲一般的苦笑,决定安抚他两句。
“就是桌子上那个。”
李之源一看,大惊:“谏吾皇十则?这,这不是昨日......”
“正是,写吧。”
“写这个做什么?”李之源嘀咕一句还是提笔。最近他几乎是日日被谢宣逼着写策论,一日两篇的训练强度,让他无论看到如何刁钻的题目也能下笔如有神,不管质量如何,字数先给凑够。
李之源奋笔疾书约么一个时辰,洋洋洒洒写了好多页,自信满满将那一沓纸给了谢宣,道:“拿去看。”
谢宣接过李之源大作,看了两行,便翻到下一页,然后再翻到最后一页,最后将那一沓纸放回了李之源跟前,微笑地看着李之源,无比温柔说了句:“重做。”
“什么?”李之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你都没仔细看,你看够两行了么,就让我重做,我不做。”
谢宣起身,走到李之源跟前,摸了摸李之源的发髻,道:“嗯,写了这些时间确实该休息了,这样,去吃个饭,下午再来,重做。”
“为什么呀,我不就是字迹潦草了一些么,干嘛让我重做,不然我念给你听。”李之源拿起自己的策论,大声念道:“吾皇英明,自吾皇一岁前承继大统,大齐国泰民安,举国安乐,此皆圣上之功绩.
宰相追夫记[重生]_第35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