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富贵险中求的念想,谢宣偷偷查了下去,这样一查便知晓了林育恒是林隙的侄儿,而林隙是为逸王和二皇子做事的,查到这里,其严重程度再也不是他一个小京官能承受的了,于是修书一封给了皇上。谢宣认为自己已经足够小心,心中并未直接涉及到吴家村或是逸王和二皇子,只说有要事请求面圣。谁曾想,面圣之前他先面到的是逸王,并且是在牢中了。那时他才知道,他从吴家村出来后不久便暴露了,逸王一直没动他是等着他投诚,谁知谢宣却有一身忠骨,可惜只能长埋地下了。
“哥哥,哥哥,谢宣!”李之源两声喊叫终于将谢宣的魂拉了回来。谢宣合上卷宗,一摸额头,竟是一头冷汗。“你想什么呢?思/春了不是?前头来人说是有圣旨到,你都没有一点儿反应。”
“圣旨?哦,是给李府宣旨的吧,你快去跟李伯伯一起接旨,我昨夜没睡好,在院中等你便是。”
“可是,皇上的圣旨怎会无缘无故到我家来,我有些怕,哥哥你不去吗?”
“定是好事,快去吧,别让宫中宣旨的公公久等了。”谢宣安慰了李之源,示意他动作快些,李之源深吸口气,往前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