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朕心知肚明。不过朕听闻前些时候户部出了个折子,说是今年各地因为公务累死的官员有上百人,朕痛心疾首,生怕你累出个好歹,朕无法同陶相交代。”
“皇上放心,臣身体结实。”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忘了正事,近日朕宣你进宫,是有意要升你,所以问问你的意思。朕心中的这职位,品级高,琐事少,一定不会劳累,不过这职位良好家风少不了,朕思前想后,没人比你更适合,不知宪之你可愿意?”景文昊做了副商量的姿态。
“皇上吩咐,臣刀山火海无惧。”陶宪之声音沉稳,即便心中已经汹涌澎湃仍尽量让自己克制住。
“哈哈哈,什么刀山火海的,朕不是说了么,这职务轻松得很,便是嫁与我这弟弟英王,随他去南边儿做个王妃。”景文昊说得云淡风轻。
“皇兄,不可!”陶宪之并未回话,景文昭却急了。
“不可?有何不可?前些日子可是你跟朕与皇后说的想寻一恬淡之人,随你回南疆,相互有个照应。京中名门多少好姑娘你不要偏想寻个男妃,不过也正常,毕竟我当朝皇后都是男子。前前后后这么些时间陶宪之便是最佳人选,文韬舞略都不在话下,从前又在宫中做过伴读,与你相识。这便是最好的安排!”景文昊话语间都是不容反驳。
“宪之,朕来问你,你可愿意?”
“臣,愿意。”陶宪之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