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苏幕白不是苏昧,不是和自己同岁,名义上的小舅舅。
她跑了没多远,就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了那个人,那个倚着墙壁,满脸泪水的男人。
“你是苏昧还是苏幕白?”
“八岁前叫苏昧,跟了叔父后改名叫苏幕白。”
“你是张尚的小舅舅,不是我的。”张玲大喊道
“别自欺欺人了,我的亲姐姐是你的嫡母,我是你的小舅舅,是世人认为的名符其实的小舅舅”
“为什么要管世人,我们相爱,管世人什么事?”,望着眼前这个人,张玲的泪水终于汹涌而下。
在受到父亲责罚时,她没掉一滴眼泪,在游历时误入绝地时,她没掉一滴眼泪,但是,苏幕白,他是自己少女时唯一的温暖的那束光呀,是在一次又一次地相逢中心房打开,倾心相恋的人呀。她死死地盯着那张苍白绝望的脸,心疼地用颤抖的手指抚了上去,感受到那好像带着电流的手指。
苏幕白别过头去,张玲的手指就这么呆呆地立在空气中,执着而孤独。
“不管你是苏昧,还是苏幕白,只要你肯,我便愿!”
“天下之大,无我们立身之地”
“我们可以隐居神医谷,我们可以浪迹江湖,我们也可以远走他国。”
“好”
“你回家安排一下,三天后,在城外的折柳亭,我等你。”
空气中好像被注入了新鲜的力量,苏幕白觉得停滞已久的呼吸终于又顺畅起来,他伸出手臂,深情地把眼前这个如烈火般炽热的女子拥到怀里,轻轻地在她耳边说
“三天后,不见不散。”
冷冷的风锐
这个皇帝不太坏_第2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