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反而想到抽身离去,那便是对先帝的不忠,对陛下的不义。所以无论陛下是什么样的君主,都是这天下的君主,臣断然不会放弃陛下,就算陛下会恨臣,臣也会义无反顾,力所能及的将陛下拉回正途,而不是弃陛下于不顾。臣能拉的回陛下,是天下的幸事,臣拉不回陛下,是臣的失职,罪该万死。”
元胤听着萧戎那番慷慨陈词,忽的舒心一笑,萧戎有些不解:“陛下笑什么?”
元胤沉吟片刻,随即望着萧戎笑道:“朕想到了文德帝,他手下有个臣子便是如此,不管文德帝想不想听,他都是直言不讳,文德帝呢,也不恼,反而还敬他。文德帝爱鸟,有臣下便送了他一只不曾见过的鸟雀,他正在逗玩时,那位大臣便去了,文德帝怕那位大臣又说自己不好政务,故而便将鸟雀藏在袖中,可大臣却是故意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等他走了以后,那鸟雀已经死了。”
“这是文德帝与郑丞相的事。”萧戎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