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不曾教过你,这一国之君该是冷血无情的么。”
元胤脚步一顿,回首瞧着孔碧珠,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似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元胤道:
“无情的君王是好,杀伐果断,无人敢逆,可朕却想做个仁爱的君主,赏一切当赏之人,罚一切该罚之人,不饶恕一个恶人,不冤枉一个好人。”
孔碧珠直视着元胤那坚定的神色,下一瞬便跪在了地上,行了跪拜大礼:“臣从来不曾到御前伺候,如今听到陛下所说,臣实在佩服,只是一切都晚了,晚了。”
“什么意思?”元胤瞧着孔碧珠的行为,不由有些诧异。
孔碧珠随即颔首转身,不再看着元胤,而元胤却是将她的那句晚了刻在了心上。
一切都晚了?
什么意思,什么晚了?
元胤站在京兆衙门大牢前,瞧着那湛蓝的,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眉头深锁。
“陛下,可是要回宫?”小路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元胤应了一声,却始终没有挪动步子,脑海中却始终浮现出孔碧珠的那句话,她说的一切都晚了,莫不是指她做的这些事?
做了不能承认,早知如此便不会做,所以才称晚了?
“小路子。”元胤连忙唤道。
小路子一惊,连忙行礼应着,元胤侧眸瞧了他一眼,连忙道:“你去刑部传朕的口谕,甄司药一案,让他交给大理寺去办,这京兆尹手中这件关于孔司膳的案子,让宋显接手去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喏。”小路子行礼领命,遂跟上元胤的步伐离开京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