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们俩不仅是发小,连生日都挨得近,以前两家父母还经常让两个小孩凑一起过生日。
薛柏理直气壮:“射手座和射手座之间也不一样的,望你知。”
两人吵吵了一会,莫墨就跑到别的地方去拍所谓的后台照了。薛柏拉过凌星:“他说话一直就这样的,油嘴滑舌,你别管他。”
凌星也说不清自己什么感受,总之有点想怼薛柏:“你也油嘴滑舌,物以类聚啊射手座渣男们。”
“不一样的好吧,”薛柏笑道,“我只对你油嘴滑舌。”
凌星:“……神经病。”说的是骂人的话,凌星脸上却是带着笑的,两个酒窝露出来,还真像贮了两碗甜酒。凌星本来还有点不知打哪来的郁结,现下也随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