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铁匠争先恐后地恭送,生怕慢了半步就被扔进大牢里。
里只剩阿依和王大叔两个人,王大叔身子一歪,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大叔,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个人是谁啊?”阿依平抑了心跳,总算喘上来一口气,忙问道。
“帝都来的刑部侍郎。前阵子从帝都运来的赈灾银两在咱们地界儿被山贼劫了,皇上震怒,派了那位大人来查案,那位大人说山贼劫银子时使的兵器有几样是从咱们铁铺打的……”
阿依惊讶又担心,望着他满面愁容,想了想,问:“侍郎是很大的官吗?”
“说把你砍头就把你砍头,你说大不大?听说他老子是护国候,你这丫头刚刚好大胆,竟敢惹怒那位大人,不要小命了!”
“那是………”
“好了,你快回吧,姑娘家别在这儿久留。回去告诉你大娘,今晚我不回去了,你们娘几个把门拴好。从明儿起你和你大娘少出门,这城里灾民越来越多,不安全。”
阿依应,被王大叔撵着,一步三回头地回家去了。
遍裹紫色丝绸的华丽马车匀速行驶在青石板路上,车厢边角悬挂着的一串紫晶风铃随风微微摇动,发出悦耳的声响。
墨砚端坐在车内,沉思不语,钟灿坐在他对面,恭敬地递来一只竹筒,轻声道:
“主子,二爷来信了。”
墨砚接过来,拆开竹筒,取出一封纸卷展开来,双眼扫过,接着握进掌心,再张开来,纸张已化为一滩碎末。
“五日内,解决掉杨柏年,不必刻意,但这滩浑水也要让公孙允趟一趟。”
“是。”钟灿应了。
第6章 找到买家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