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给山匪们开门,才把山匪们引进来的。她忙辩解说自己没有,还没说完那人就让她住口,接着抓起她的手便在纸张上按了一个鲜红的指印。
阿依觉得在几个身强体壮的衙差面前抵抗辩白都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已经全决定好了,压根没有她插嘴的地方。那人临走时她才觉得恐慌起来,匆忙问了句她会死吗,或许因为对方看她是个小不点怪可怜的,破天荒好心地解释一句,她未成人又是被山匪逼迫的,顶多判处流刑,去别处住个两三年就可以回家了。
阿依似懂非懂,想说她没被逼迫过,她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山匪,可一看对方脸很臭,她知趣地把多余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她现在脖子上套着十斤重的枷锁,正被两个衙差赶着,步履蹒跚地往离苏州两千里的富阳城进发,这目的地还是同行一个很有见识的大姐告诉她的。她觉得那天强迫她认罪的人是在骗她,因为那人从没说过去别处还要戴这么重的枷锁。
其他同行的共有四人,清一色女子,阿依虽不善言辞却善于倾听,从她们的谈话中她得知,那个妖里妖气却很有见识的大姐失手打死了女婢;那个头发白了一半的大娘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厨娘,不知什么原因毒害了主人,幸好人没死。(http://.)。听说她还有个女儿,一路上总在沉默,似乎是很想念孩子。
还有一个大娘,据“有妖气大姐”说,那个大娘是因为剪了她老公才到这儿来的,阿依虽然不太明白这个“剪”是什么意思,总觉得很危险。
还有个比她大两岁的姑娘,听说她把自己刚出生的亲生子扔进井里淹死了,可能受过刺激,路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有时还歇斯底里。她的
第10章 冤罪呆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