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地站在芳怜面前,仰头看着她。
芳怜抱胸,冷冷地盯了她一会儿,说:“即使你是被东家推荐来的,这里也不会有人对你格外关照,进了这药堂就要守药堂的规矩,否则就给我出去,懂了吗?”
“是。”阿依仰着头,乖乖地应答。每当进入一个新地方都会被老人儿立规矩,就好比犯人新入狱都会吃一百个杀威棒,这种惯例她还是懂得的。
“当归,你来教她研药。”
当归答应一声,起身走过来,芳怜便不再说话,扭过头继续配药。
阿依跟当归来到角落里,这里的药童分为研药和煎药两组,每个人都有要完成的份额,并互不干预。即使熟识,也不可能受到特殊照顾,更何况能当上药童都是聪明的,要领只讲授一遍,当归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阿依原本并没把研药这种工作放在心上,对于芳怜的安排她有些不甘心,觉得芳怜或许是因为她是被秦泊南推荐来的,所以才对她如此苛刻。事实上她连制药这份工作都不想做,她明明是想做大夫问诊看病的,现在却泡在药堂里出卖体力不停地捣药,像这种用药杵研碎草药的工作,是个人都能做吧。
她有些没有干劲。
芳怜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
阿依圆满地完成了新药的研磨,用大钵装好,端给药师,回来时看了一眼挂在绳上的单子,来到西边的药柜前寻找蝉蜕。一柜子的黑漆瓦罐,她抱起一只打开来,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瞬间头皮发麻,罐子里居然是密密麻麻一罐子地龙,粉红肥长,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味。
她吓得意识松了手。
啪嚓!
瓦罐摔得粉碎,
第28章 训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