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闲适地坐在凳子上,并不优雅的姿态却散发着一种浓浓的华美贵气,就连凌乱的药堂与老旧的装潢也因为他的突然出现瞬间变得典雅起来。他手里捏了一块黄芪,借着灯光看得专注,好像上面开花了似的。
阿依强忍住尖叫,因为她觉得若是叫出来说不定会被扭断脖子,吞了吞口水,他在研究黄芪,也许并未发现她的存在,这样安慰着自己,她悄悄后退半步,转身……
嗖!
一块黄芪很痛地打在她身上,她还来不及恼火他浪费药材,便觉脚如生了根半点动弹不得。
墨砚好整以暇地用帕子擦了擦手,又拭净桌面,才单手托腮懒洋洋地望着她的背,问:
“午时怎么没来?”
“陌生人莫名其妙地邀你出去你会去?”阿依难得火大地用鄙视他智商的语气说。
“那要看邀约的人是谁,我邀你你不来,不幸的只会是你。”他眉一扬,答。
阿依的脸刷地绿了!
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地让人火大?
墨砚看着她微颤的背,想了想,一颗石子自圆润的指尖弹出,剧痛过后,阿依重获自由,她揉着痛处窝火地回过身,很明智地没有逃走。
墨砚显然很满意她的识时务,漫不经心地想了想:
“你叫……秦泊南给你取了个什么蠢名字来着?”
额角青筋狂跳,这人果然让人火大!
“解颐……”她从牙缝里不甘不愿地挤出一句。()。
“哦。”墨砚看着她的脸,认同地点头,“这个名字的确很适合你的脸……”
“……墨大人,你深更半夜私闯民居,到
第35章 夜袭谈交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