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想法吗?”
秦泊南哧地笑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
“他并非真想做将军,他真正想的是入仕,然而秦家是商籍,科举这条路行不通,他才转而将主意打在了参军这条路上。动机不纯,只想追求功名利禄,这样的人是不会成功的。这件事也怪我,是我将他送到兵营里,他才会有现在这些念头,小时候明明是个单纯的孩子,也很喜欢习医,是我没把他教好。”他闭目揉了揉太阳穴。
“先生为什么要把他送进兵营里?”
秦泊南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阿依知道他不想说,讪讪地绞着双手。
“若逸儿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没有脸面再见堂兄了!”秦泊南靠在躺椅上,微微仰头,自语似的说。
“逸少爷是先生堂兄的孩子?”
“嗯,他父亲也是我的堂兄曾是百仁堂首屈一指的大夫,那一年帝都天花泛滥,堂兄在救人的过程中自己也染了病,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临去世前他将堂嫂和逸儿托我照顾,没想到堂嫂却因为倍受打击抑郁成疾,没几年也去了,那时逸儿还小,我就收养了他。”
阿依望着他略显伤感的脸,忽然想起今日大太太和四姨娘的对话,亦很费解:
“先生,少东家通常应该是东家的亲生子吧?”
“百仁堂的招牌已经上百年了,只要能将这块招牌稳当地传承去,是谁我无所谓,我只是希望这块招牌别砸在我或我的一任手里。(。”
阿依从他的语气里觉察到一丝郑重,不由点点头。
就在这时,外边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阿勋焦虑地叫喊道:
“东家,不好了,出
第50章 出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