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拽得更紧。
秦泊南找到一男一女两具完整的尸体让阿勋背起来,阿勋竟面不改色,阿依忽然觉得,深更半夜跑来做这种事的他们若用一个词来形容,绝对是“变/态”。
脚底被石头硌疼,她挪动半步却似踩到了什么,惊惶地回头,一股寒意自而上蔓延,心脏缩紧,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她一把掐住秦泊南的胳膊!
秦泊南吃痛,回头,惊见一具男尸横躺在草丛里,竟从中间被人纵向剖开,里面的内脏全被拿走了。他皱眉,蹲来提起灯笼查看。
阿依立在他身旁,还在发抖。
“怕什么,你每晚不都在看这种吗?”秦泊南扬眉,低头望向尸体,“这人是死后被剖开的,不是被野兽,是被人。”
“我每晚在西偏院时总觉得自己疯了,可为了攻克疑难症我都在忍耐!死后被剖开,也就是说疯了的不止我和先生!先生,这该不会是你研究完扔在这儿的吧?”她语无伦次地问。
“你在说什么,我可是很尊重他们的,每天烧香,之后也会好好埋葬,才不会做这么令人发指的事!”秦泊南不满地说,突然移动半步,拨开旁边草丛。
阿依跟随他的动作望过去,同样是一具男尸,借着烛光,她清晰地看见那曾被剖开过的尸体之后竟然又被缝合上,只不过缝的手法太差,密密麻麻的针脚就像是无数条长蜈蚣在那人的胸腹间爬!
她一阵恶心,忙移开目光向上望,却浑身一颤,恐惧感如闪电般自瞳仁窜进去直灌脚底,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个被黑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站在远处山坡上向这里看来,那大概是个人吧,她看不太清,但猩红的月色投射在他
第70章 黄粱医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