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可怕,但我想最最让钱大奶奶伤心的是那钱家大爷的态度。”
“所遇非人,亦是无可奈何。”秦无忧沉默了一会儿,仰起头,颇有感触地深深叹了口气,“况且深宅内院,还不都是那样,母亲说,但凡家庭之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阿依从不曾听秦无忧说起这种话题,闻言愣了愣,不由得说:
“那倒也不一定,护国候就没有妾室。”
“护国候那样的男子世上又有几个,就算男子自己不想纳妾,还有族里的规矩还有婆母的逼迫呢,女人则最怕没有贤良的名声,有几个人能像护国侯夫人那样洒脱,就算被先墨太夫人指着鼻子骂是‘帝都第一妒妇’亦能含笑应对,坚决不肯让步,即使外面都在传言说是她将婆母气死的她也完全不在意。便是连母亲,当年祖母因为我不是男儿身对母亲大为不满,即使父亲过继了大哥还是不停地催促母亲为父亲纳妾,母亲也不敢反驳,终于还是趁父亲不在时遵从祖母的安排替父亲纳了月姨娘。”
阿依之前很少听说秦泊南与妻妾之间的事,她不太愿意听这些事,偶尔听说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现在忽然听秦无忧提起月姨娘的事,呆了一呆,心里的滋味突然有些古怪。
“不过若是能遇到像父亲那样的男子,也是极幸运的。”秦无忧轻轻一笑,“母亲常这样说。”
阿依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不能让秦无忧的话题冷场,虽然她并不太喜欢继续这个话题:
“先生与太太是娃娃亲吗?”
“不,与父亲指腹为婚的人是四姨娘,四姨娘是父亲的远方表亲,四姨娘幼年时还在咱们府里寄住过许多年,不
第103章 闺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