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脱来。
墨砚望着她娴熟的举动,心里又有东西在翻涌,阴云密布在头顶,他黑沉着脸咬着牙质问:
“看你这么熟练,你之前究竟给多少个男人脱过衣服?”
“刚刚才帮公孙公子脱过。” 阿依愣愣地回答,顿了顿,反问,“大人问多少,那尸体算不算?”
墨砚被她噎得不爽地磨了磨牙:“身为女子,你这样子胆大妄为,成何体统!”
“墨大人,你不要不好意思,医者眼中无男女,你现在在我眼中就像白骨一样,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伤。”阿依很贴心地劝慰。
“……”墨砚竟然无言以对。
阿依解开他沾了血迹的亵衣,露出精壮的胸膛,雪白的肌肤光滑如瓷,肌肉虬结健硕,从他穿上衣服时纤细文弱衣冠楚楚的文官样子半点看不出他竟然拥有这样结实健美的体魄!
“看够了没有?”墨砚没好气地问,他坐在这里又不是为了来给她参观的,再说她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还让他怪不好意思的。
“墨大人,你的身子是我目前看过的里边长得最好看的。”阿依认真地夸赞了句。
“是和你看过的那些死尸比吗?”墨砚眉角一抽,问。
“死尸曾经也是人的。”她竟然认真地回答了。
墨砚忽然有种想敲她脑袋的冲动,右手却抬不起来。
靠近手肘处的斜刺刀伤,剑刃插进去三寸左右再被迫拔出来,将肌腱撕裂得更严重,皮肉外翻,鲜血淋漓,创口狰狞可怖。大概是因为他穿的是紫色衣服,衣袖上刚好绣上了繁复的缠枝花纹,若不是她刚才上去捏了一把,任谁也无法发现他竟然受伤了。伤
第108章 辱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