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望着人事不省被轻轻放平在**上的墨砚,极罕见地嘴角狠抽地问。
“拔箭的时候还是让墨大人昏着比较好,若是他醒着时我弄疼了他,他说不定会敲我的头的。”阿依很有先见之明地说。
墨虎愣了愣,却对她的麻药产生了非常高的兴趣,站起身踱过来,从药箱里拿出阿依刚刚倒出药来的那只瓷瓶,惊叹地笑道:
“是这个吗,从上次我就觉得,你的麻药好厉害……”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面扑哧一声闷响,回头一看,**上帐子上就是连阿依的身上也被喷得到处是鲜血。自己的儿子面朝里侧卧在**上,后肩膀头上那道狰狞骇人的伤口,此刻正如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而阿依则极为淡定地将手里那根长长的还挂着倒刺的箭头放地一扔,先是一大把三七粉直接糊了上去,紧接着又抽出细针刺进肩膀周围的穴道里止血,再然后再糊一层三七粉,以布带扎紧。
一系列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看得墨虎眉狠抽牙直酸,望了望连在昏迷中都微微颤抖的儿子,再看了看仍旧一脸淡定仿佛真把墨砚当成了猪的阿依,像在看珍奇动物似的看着,这个丫头,不仅麻药厉害,竟然还这么大胆且心狠手黑!
不错不错!
阿依淡定地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手上和衣服上血点子,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更为精致的小针包,打开来,取出一根细小的银针穿上丝线。墨家人显然被她这异样的行为惊了一,墨矾结结巴巴地问:
“女、女人,你要对我三哥做什么?”
“墨大人的伤口太深,虽然暂时止了血,可要愈合起来却很不容易,我帮他缝起来,可以更
第109章 麻醉,缝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