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越闻越想闻,等到阿依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这香囊好像是用于催眠的香囊时,她已经上眼皮直打架,很快便陷入沉睡中。
秦泊南听着她渐渐趋于平稳的呼吸,这才放心。
耳畔聆听着外面远远地,士兵们操练的吆喝声依旧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然而黑暗狭窄的营帐里却异常寂静,良久,他忽然侧过身子静卧着,即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依旧能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她小小的背影。
线条优美的肩膀,即使裹在纱绫被里依旧显得娇小纤细的身形,他就这样在黑夜里静静地望着她,望了她许久……
次日一大早阿依醒来时,秦泊南早就起来了,三千青丝整齐地被用玉冠束起,一袭青衫半点褶皱都没有。阿依很少看见他将头发全部梳起来的打扮,觉得很新鲜,心思微转便明白了从今以后大概真的会很忙碌,否则一贯不爱冠发的他也不会把长发冠起来。
因为时辰已经不早了,阿依也没去计较他昨晚用催眠香囊给自己催眠的事,忙忙地拿了逍遥巾就要束头发。
然而她终是女子,挽个简单的发髻尚可,用男子的头巾可就不太会了。她明明想弄得好一点,让自己的男装扮相更有说服力,无奈手太笨,让她十分怀疑原来男子束发也这么麻烦么,明明男子们的手是极笨的,莫非她比男子的手还笨?
想到这里,她有些焦头烂额,头发也越抓越乱。一直歪在床榻上翻阅书卷的秦泊南实在看不过去了,淡声道:
“过来。”
阿依满眼愤然地走过去,显然她对自己头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秦泊南莞尔一笑,接过她手里的逍遥巾,捧起她那一
第二百零五章 派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