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尴尬的意外,不就是看见小姑娘在换衣服么,又没有全部脱掉,她好歹还穿着肚兜。别说以先生的年纪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那女尸被他解剖了一具又一具,对于女体他应该早就没有兴趣了,别说她还穿着衣服,就算全部脱光了在他眼里她说不定也跟白骨没两样,就像是她解剖了那么多具男尸,即使先生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一定会把他当成一具白骨目不斜视,坐怀不乱。
可是……她为什么要努力地把先生与白骨比,把自己跟女尸比,难道她是女尸吗?
不像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扯淡,不过低头瞅了瞅自己红绫肚兜那起伏幅度很可怜的两只扁扁的“小笼包”,看了半天,忽然面皮上狠狠地一抽。就这样的身段恐怕比白骨好不到哪儿去吧,她在胸前狠狠地掐了掐,却疼得无声地龇牙咧嘴起来,这玩意儿应该不是掐肿了就能长大的。
她无语又郁闷地套上亵衣,慢吞吞地系好绳带,重新穿上外袍,冲着帐篷外看了一眼,尴尬了片刻,努力平常地轻声道:
“先生,你进来吧。”
外面静默了半晌,秦泊南从外面慢吞吞地进来,只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有些抱怨地轻声说:
“你换衣服怎么也不关门,我也就罢了,若是被其他人看到……”
“这里又没有门。”阿依小声回答。
这里的确没有门,秦泊南向帐篷的帘子上看了一眼,太阳穴开始抽疼:
“那至少挂个‘更衣勿进’的牌子。”
“我是在扮男人,男人换衣服还要挂牌子,不是很奇怪么。”
秦泊南的太阳穴更疼了
第二百一三章 坑爹的更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