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唇,对紫苏道:
“紫苏大哥,帮我煮一盆沸水。”
紫苏一愣:“你要做什么?”
“你先别问,快一点,我急着要用!”阿依皱着眉头催促。
紫苏无奈地去了,一边去还一边在心里恨恨的:世上还有比他更惨的大师兄吗?他这个当大师兄的好没尊严,竟然被一个小辈儿的丫头指使着到处跑!
阿依亦跑了出去,一边往外跑一边匆匆地对景澄说:
“三公子,我出去一,三公子帮我看一会儿先生。”话音未落,人已经奔出帐子外。
侍立在景澄身后的丁高闻言狠狠地抽了抽眉角:这丫头好大胆,竟然敢指使他们英明神武的三皇子。
景澄却不以为意,在一张凳子上坐了,看了一眼昏睡在床的秦泊南,又看了一眼微动的帐帘,他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阿依冒雨打了一盆水来放在桌上,又走到床边拿起剪刀,撩起一缕乌黑的长发,在景澄微讶的眼神里贴着头皮咔嚓一剪子,剪一缕长发,放入水盆里细细地清洗。
紫苏端来一盆沸水,她又将那一缕长发在沸水中烫了烫,之后又在药液里泡了片刻,这才拿起来用干布巾仔细地擦干。她坐在床边用一根长发穿了针,担心刚刚的麻醉药有可能会失效,又用了一些,之后借着紫苏自动自觉举着照过来的灯烛,娴熟而仔细地将那道长长的伤口一针一针地缝合起来。
景澄讶然挑眉,他没想到她会想出这种替代法子,更没想到她会眼睛都没眨一地咔嚓一剪子就把头发给剪了,先不说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那头发可是女人很珍贵的东西,他现在真的越来越觉得这个小丫头很有趣了。
第二百一七章 以发为线,叫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