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过去,一匹通体雪白身材健硕的矮脚马正慢悠悠地晃动了两头颅,紧接着再低,发呆。
“啊,这不是春葱么!”阿依惊诧地眨眨眼睛,“墨大人,你带春葱来了,之前怎么没说?”
“刚来的时候它有些没精打采的,我找马师给它吃了两剂药,就没告诉你。”
“春葱生病了?”阿依轻拍着正在发呆的春葱的鼻子,疑惑地歪过头,问,“墨大人,你不是说矮马吃苦耐劳,适应性强,不易生病么?”
“不易生病又不是不会生病,我可是千里迢迢把它给你带过来的。我回了家才知道春葱还在,上次我给你时你怎么没带走?”
“因为那天墨大人你接了圣旨就出门去了,你又不在,我也就不好把春葱带走了,本打算次再说的,没想到之后墨大人去平州了,三皇子又叫我过来当军医。”阿依摩挲着春葱软绵绵毛茸茸的长鬃,说,顿了顿,忽然想起来,“对了墨大人,之前你受的伤好些了没有,那次明明才刚刚拆线就去了平州。”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你根本就一点都没关心过吧?”墨砚睨了她一眼,抱胸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阿依对他忽然奇怪起来的态度有些迷惑不解,眨了眨眼睛,很认真地说:
“墨大人去平州的时候我也是很担心的,可是大人你走得太匆忙了,不然我就给大人多带一些能用得上的药了。”
墨砚听得心里很舒畅,才要说话,就在这时,远处的城墙外再次传来隆隆的战鼓声,震耳欲聋,惊天动地,越夏国人那带着浓重口音的叫骂声响彻云霄。阿依皱了皱眉:
“才安静了七天,怎么又来了?”
墨
第二百二八章 拆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