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如果没有大事,我要、我要进去洗澡了!”没错,她正赶着回房要洗澡,没工夫跟他闲磕牙,她很有这回事地点点头。
这丫头居然跟他玩反客为主了,墨砚俊朗的剑眉微微一扬,换了一个更为悠闲的姿态靠在廊柱上,漫不经心地问:
“你带秦泊南去那处山谷了?”
阿依的心脏一抖,绷着一张小脸反问:“山、山谷,哪处山谷?”
墨砚的眼眸沉了一沉,冷冷地道:“跟我装什么糊涂,你……”
“啊!”阿依忽然大叫了一声,双手一拍,“我说我忘记了什么,药房里晒着的草药忘记收了,瞧我这记性,墨大人,我要赶着去收草药,我就先告退了!”说罢,转身,一阵风似的逃了。
墨砚望着她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眸光微沉,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一抹灰影突然闪了出来,钟灿不知道从哪里变了出来落在墨砚身侧,垂首屏息,低低地唤了声:
“主子!”
“说!”墨砚依旧靠在廊柱上,依旧目不交睫地望着阿依逃跑的方向,冷冷地命了句,连眼梢都没有移动半。
“解颐姑娘这三天与济世伯去了黄石山的那座山谷。”钟灿半低着头,,轻声回答。
“那东西秦泊南拿到了?”墨砚并不意外,淡淡地问了句。
“是,济世伯与解颐姑娘离开之后,奴才曾去山谷里看过,主子说的那几样东西已经没有了。”
墨砚微微上挑的眼眸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钟灿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顿了顿,也没敢问出来,继续垂眸侍立。
“有想问的就问。
第二百五七章 一夜,质问(5/6)